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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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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晚輩置氣。

反正去食堂吃飯,還是要被那些學生們指點恥笑,仲敘幹脆開了個車,去外面吃午飯。

榮盛中學的校長確實是個閑差,仲敘每天除了處理處理公文之外,其他根本沒多少事可以幹,而這些,以前的老校長其實也可以幹,仲敘說白了,就是一個擺設。

這也沒什麼好抱怨的,老校都這樣,教學體系、基礎設施、校規校風全都很健全、成熟,也沒有他可以大顯身手的地方。

董事會之所以把仲敘招了來,只是因為偶爾需要對外的時候,像對外宣傳、市領導來訪、參加教育局的會議、去他校學習指導等等,才用得著他,說的好聽點,仲敘是榮盛的形象代表,說的難聽點,他就是打著教人育人的幌子,四處招搖撞騙,自賣自誇,跟拉皮條無異。

就算是拉皮條,仲敘到崗快半個月了,也沒碰上一次這樣的機會。

盡管如此,仲敘仍舊每天準時去學校報到,除了師生大會那一回,其他無一次遲到或是缺席。

他是花花公子沒錯,他是不屑名利沒錯,但不代表他是個孬種,不務正業是一回事,能力不濟又是另外一回事,他已經做不到誠實了,至少守信該做到吧。

仲敘只怕是歷屆榮盛校長中,心態最好的一位,既不為名,又不為利,他該去紅十字會才對!

能不能一展身手有什麼關系?工作於他不過是個精神寄托,他也沒指望在這裏幹出一番大事業,每天在校園裏轉轉,看著年輕孩子們肆意的笑臉,聽著朗朗的讀書聲,與老校長、李書記聊聊天,讀讀校長信箱裏的匿名留言,一天也就過去了。

一天這麼過,一年也這麼過,七年想必只是眨眼間的事。

信箱裏偶爾能收到一封情書,這天便是快樂的,又或是一封病毒,這天便是掃興的,不管收到的是什麼,哪怕是封威脅信,新校長均是一笑置之,概不追究。

仲敘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死都不怕,其他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。

老校長很看中他,勸慰他年輕人要靜心,切忌浮躁,在榮盛,不出事則好,一出事就是大事。

老校長說話時,仲敘均擺出一副恭順謙遜、洗耳恭聽的姿態,對方即是前輩又是恩師,兢兢業業一輩子,配得上任何人的尊重。

仲敘姿態是有了,行動上就差了一截。

說他沒有上進心倒還情有可原,說他浮躁?他現在哪裏還跟浮躁掛得上邊,他覺得自己不像是33歲,倒像是73歲,一只腳已經踏進了墳墓。要不是嚴臻明半拉半拽了一把,如今他兩只腳都在墳墓裏了。

莫言賞歡(惡魔年下攻vs悲劇大叔受)8

嚴臻明度假歸來後,兩人一起喝過一次酒,閉口未談喬煜的事,仲敘當然不會自己主動去提,那晚的事大抵就這麼過去了。

中途嚴臻明接到電話,估計是米時打來的,問他在哪,嚴臻明推說自己在會見客戶。

嚴臻明說這話時,朝一旁的好友看了一眼,聳肩做無奈狀,想必心裏多少是有些過意不去的。

只因仲敘曾經追求過米時,手段不怎麼高明,最終未果,都是年輕時幹的糊塗事了,但米時一直還記著仇,因而一直不喜歡仲敘,覺得他心思不正,搞得這些年嚴臻明跟仲敘見面都要偷偷摸摸的,像做賊似的。

仲敘嘴裏含了一口酒,這會只覺得更加索然無味,吐不出又難以下咽。

嚴臻明接完電話沒多久就走了,仲敘也不強求,只擺了擺手,表示自己還要再留一會。

“對不起!”嚴臻明說。他最清楚好友的低落,卻一直抽不出更多的時間陪伴後者。

仲敘笑著搖了搖,心裏想問:是對不起我,還是對不起你自己?為了一個人,搞得這樣卑微,值得嗎?

不過這話最終還是作罷,他自己心情不順也就罷了,何必再去給別人添堵。更何況,嚴臻明如今的得意是真真正正亮出來的,仲敘想離間也離間不了。

“幾十年的關系了,說這些幹什麼!”

嚴臻明不疑有他,上前拍了拍仲敘的肩便去了。

仲敘閉著眼睛又坐了一會,再睜眼時眼前湊著一個人,對方臉上帶有好大的吃驚之色:

“仲敘?真的是你,你臉色怎麼這麼差?”

仲敘認出對方是自己的前男友,徐浩。

徐浩是個服裝設計師,有自己的服裝店,算是個自由職業者,有一批固定的主顧,收入還算不錯。一年多前兩人同居過一段時間,後來對方跟著個過路的攝影師走了,聽說是去了西藏。

仲敘看對方臉上沒有高原紅,想必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。

兩人在一起時關系是很好的,分開時也挺平和,這會自然也沒多少怨恨。

仲敘挪了個位置給對方坐,一邊問: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
“有一段時間了。”兩人曾經關系不一般,見仲敘手裏拿著酒,對方免不得羅嗦了一句:“早跟你說了,讓你少喝點酒,眼裏都是紅血絲!”

徐浩說著,就想去拿仲敘手上的酒杯,手伸到一半又折了回來,顧自笑了下:“老毛病,還是改不掉,總愛多事!”

“你說的是對的。”仲敘笑笑,當真把酒杯放下了。

好久沒人對仲敘說這樣體恤的話了,兩人到底曾經無比親近過,仲敘心裏一陣感觸,作勢上前抱了抱對方,嘴裏念:“歡迎回來!”

徐浩也反手抱了抱他,松開時,臉色升起一股擔憂之色:“你沒事吧,心情這麼低落?”

仲敘笑著搖了搖頭,接著自嘲了一句:“年紀大了,總這樣。”

徐浩半嗔怒的白了仲敘一眼:“得了吧,你還說30歲之前要自殺呢,不還是──”說到一半,又打住了,沒有再說下去。

“你有多久沒做了?”徐浩笑著翻身,朝床邊吐了一口,一邊拿手背擦去殘留在嘴角的汙漬。

仲敘緩緩籲了口氣,對對方的嘲弄不予理會,翻身拿了紙巾扔給一邊的人。

仲敘翻身到徐浩身上,從脖子一路細細吻至胸前,在兩點上做了些停留,很快便能感覺到對方逐漸粗重而急促的呼吸,接著又繼續往下,快到小腹的時候,被對方制止。

徐浩臉色漲紅,但還是說:“算了,等你有興致的時候再做吧!”

兩人朝夕相處過,仲敘的心不在焉自然逃不過徐浩的眼睛。

仲敘確實是興趣平平,他喝了酒,對方開他的車送他回來,跟著又上來坐了一會,接下來除了上床,確實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。

仲敘也不勉強,翻身半靠在床頭,點了支煙給徐浩,也給自己抽出一支。

徐浩抽了口煙,一邊苦笑著感嘆了一句:“你說得對,這個圈子,哪裏有什麼真愛,也就只有我,稀裏糊塗的就栽進去了,如今惹人笑話!”

平心而論,當初徐浩離開時,仲敘是有些怨恨,也曾咒罵過對方,但如今看對方悻悻而歸,仲敘卻沒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感覺,只是替對方感到遺憾可惜。這個圈子裏肯付出真心真意的人太少,難得有人浪漫一回也是非常難得的事,他總歸是希望能成一對是一對。

徐浩說:“我一直都沒跟你說一聲對不起。”

仲敘看了另外的人一眼,確實是真的飽含歉意,他笑著搖搖頭,“算了,反正我也一直都不愛聽這些。”

徐浩楞了楞,而後也笑了,過了一會,突然說了一句:“反正你現在也單身,要不我們還是湊夥過得了?!”

仲敘皺了皺眉,心裏本能反應是不妥的,但也想不出反對的理由,見對方還在等著他回答,不得不應了句:“好啊,可以。”

徐浩有些興奮,也很滿意仲敘的回答,沖上來在後者嘴上親了一口:“那我晚上住你這?”

仲敘有些猶豫,兩人分開這麼久,彼此發生了些什麼都不知道,剛見面就要同居,自然是不太合適。

Gay的圈子很亂,形形色色的人都有,仲敘雖然也風流,有過不少伴,但一向懂得自我保護。

仲敘說:“我明天要早起,怕吵醒你。”

徐浩是聰明人,也很理解仲敘的行為,不會自討沒趣:“那我先回去,回頭再聯系?”

仲敘應承說好。

莫言賞歡(惡魔年下攻vs悲劇大叔受)9

這天,仲敘正在辦公室裏整理文書資料,忽而聽到敲門聲,擡頭一看,竟是自己的侄子仲聖楠。

仲敘忙招呼道:“聖楠,快進來!”

兩人之前有過口角,但對方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,仲敘不會記自己親人的仇。

仲聖楠癟著嘴巴進去了,跟在他後面的,還有兩個他的同學,都是男的,其中一個仲敘認識,正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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